核心第二次转动时，顾清寒跨过红线。
「不是叫你留在外面吗？」凌淅玥的声音一下短了。
顾清寒停在她身後两步。「你先走。」
「我一松手，核心的力量就会往你那边走。」
「你这样撑下去，核心也只会一直拉着你，放不掉。」
凌淅玥知道她说得对，但她还是没把水收掉。
核心再度释出一波力量，把凌淅玥的水幕打出一道深弧。她重心往後，顾清寒从後轻扶住她的肩稳住她的身T，随即松手。
「如果你现在用术式，监测会记下你的灵力波动。」凌淅玥低声说，水息仍紧抓着核心。
顾清寒静了一瞬，「这不正是凌家让你查的吗？」
凌淅玥的水线轻颤了一下。她转头，对上顾清寒清冷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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