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理所当然，像责任本来就该由她扛。水珠沿她的手腕落到地面，在警戒灯下晃出一小片碎光。
顾清寒看着她，没有回答。
「对了，」凌淅玥转向她，「刚才横杆偏开以前，我感觉到一GU很短的风，那是什麽术式？」
「借力。」
「只是借力？」回应她的只有沉默。凌淅玥等了一会儿，见顾清寒没打算说更多，便说：「好，那我先这样记着。」
她朝人群走了几步，又补上一句：「伤口记得处理。」
伤者的右脚只有扭伤，医疗人员将他抬上担架时，他隔着人群往顾清寒的方向看了几次，像是想说话。顾清寒站在警戒线外，低头整理被撕开的外套，没有走近。
封裂组检查完导引镜，又把探测片贴上外墙。银sE警戒纹从头到尾完整亮起，没有一处断裂。
巡查导师盯着那片光。「外层结界破裂了吗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裂缝怎麽会开在里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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