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确认他的身份,再谈後面怎麽处理。」
凌淅玥垂下眼,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来。「我不能替他做决定。」
「淅玥。」父亲皱起眉,眼神冷了下去。那是她小时候很怕看到的样子。
她没移开视线,「您现在连确认以後会怎样都不能告诉我,我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把人交出来……」
「我做不到。」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他很少听到凌淅玥说「做不到」。以前再辛苦的任务,再繁复的程序,再辛苦的宴会她都做得很妥贴。如今只是要她交代一个人的行迹,她却说她做不到。
「淅玥,你对那个人——」他说到一半停下,「你和严家还有婚约。」
凌淅玥的唇动了一下,最後只轻轻抿住。
「你是凌家的继承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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