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笔放回桌上没有立即起身，过了片刻，他才看向傅荆予。
傅荆予回望着他。
顾景仁嘴唇动了一下，什麽也没说出来，最後他只是站起身。走过她身旁时，他脚步慢了半拍，又继续往门口走。
所有资料完成核验後，唐修彦没有立刻公开，他又把每一项从头看过一遍。
「最後一次确认。」他说，「进入公开见证程序以後，任何补充、异议和新证据都只能追加，不会把今天留下的版本覆盖掉。」
没有人提出撤回，唐修彦这才按下提交。
监察镜亮了一次，几份署名纪录分别进入外部备份，页面下方的时间码逐一固定。
唐修彦确认存证完成。「送出去了。」
傅荆予看着监察镜上的名字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「我想再去看父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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