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镜里父亲的右手慢慢亮起,同一时间,小镜片里也浮出一个极淡的轮廓。
傅荆予把银光再往小镜片带了一点,小镜里的轮廓变清楚了,可是旧镜里那条穿过父亲手腕的线,一点也没有少。
「只是映过来了。」她看了几秒。「人没过来。」
她松开力量,小镜里的手很快消失,旧镜里的父亲仍然停在原来的位置。
傅荆予没有再试,她已经看懂了,这面镜不是关着父亲的地方,只是让她能看见他的地方。
那些穿过他身T的线,也不是绑在这面镜上的绳子。它们从这里经过,却一直往更深的地方延伸。
只要真正支撑那部分父亲的连接松开,那部分父亲也会一起消失,傅荆予把掌心从镜面收回。
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忽然,唐修彦旁边的监测镜亮了一下,四个原本暗着的标记先後变成了白sE。
「刚才第二次调整节点的时候,四家收到警报了。」唐修彦低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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