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荆予的神sE一下变了。「现在收。」
凌淅玥看向廊,最後一名医疗员正和另一个人一起把伤者抬起来,离安全线已经不到十步。
「撤离口这一道再留一下。」凌淅玥看着那一组人的位置。「他们出去,我就收。」
水墙外又落下一记重击,凌淅玥右手已经麻得不太能准确感觉指尖,可水幕没有散。
最後那名医疗员跨过安全线。
「淅玥。」这一次傅荆予的声音近了很多。
凌淅玥确认庭内再没有人落在那一段撤离线後,手腕往回一带。南廊水墙从顶端开始松开,厚重水流沿两侧落回地面。外墙那条临时建立的个人水路也被她一段一段慢慢撤掉,避免仍在流动的水突然失去方向。
最後一个节点消失後,大量环境水沿石阶往低处漫开。那些水不再受她牵引,庭里一下空了许多。
右手的麻木反而在停术後变得更清楚,从腕骨一直到指尖都冷得不像自己的,凌淅玥重心很轻地偏了一下。
傅荆予已经来到她身旁,一手稳稳扶住她腰後,她把重量交过去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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