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沉默片刻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慎言。”
母亲却没有再说话。
那时年幼的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如今想来,所谓“周旋”,怕并不是我以为的那些寻常应酬。
母亲曾是官妓。
她后来被父亲赎了回来,却并未真正脱离那样的生活。
父亲需要她替自己笼络朝中的官员,需要她以美sE与温柔替自己铺路,更需要她从那些男人口中,听出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消息。
她名义上是父亲的妻子。
实际上,却依旧是父亲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我闭了闭眼,x口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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