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十七,你总算来了。”
“让皇额娘久等,是儿臣的不是。”
太后笑着让他坐下。
我这才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里,真正仔细看他。
果郡王坐得很随意。
既不刻意与人攀谈,也不显得冷淡。
旁人敬酒时,他便举杯相应;歌舞开始时,他便安静欣赏。
仿佛这满g0ng的荣华与热闹,都与他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g0ng里的人说他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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