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晴盯着萤幕，第一句还是进慢了半拍。
她立刻皱眉，想伸手按重来，周以承却只是轻轻跟着点拍子，没有笑她，也没有催。
她把手收回来，接上後面的旋律。
唱到中间，她才稍微松开握得太紧的麦克风。
她平常在语音里可以说好多话，开玩笑时也很少认输，可现在只要一偏头，就知道那些唱出来的心意，全有一个明确的人在听。
那个人还离她这麽近。
她的视线从萤幕边缘移开一点，周以承正看着她。
没有拿手机，也没忙着选下一首，膝上的手跟着节拍轻点，等她把每一句唱完。
温予晴原本只打算看一眼，後来却多停了一会儿。
等到尾奏响起，她低头将麦克风放到腿上，先笑了：「我刚刚第一句没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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