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想让我在选择留下的时候，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无路可走。」
纣没有立刻回答。
x膛中央那片深邃星空微微亮了一瞬，几点星芒在其中缓慢游移，随後又归於原本的沉寂。
「这样很好。」
他的语气很平淡。
「真正有资格谈论守护的人，本来就不该是那些没有选择的人。」
「如果连离开的可能都不存在，那麽留下便称不上选择。」
「既然不是选择，自然也没有什麽值得歌颂。」
薇洛妮卡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抬起手，拇指侧向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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