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打算带着一群难民,重新建立聚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难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洛妮卡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还活着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加重语气,那句话却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难民是在等待别人决定自己能去什麽地方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如果由我带他们走,我会给他们一个方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已计算过迁徙所需的粮食、工具、药品、牲畜与种子,也估算过老人、伤患与孩子会拖慢多少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沿途有哪些道路可以行走,哪些城市外可以休憩,哪些险地必须避开,甚至连途中的Si伤率,她都已经计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她把生命看得太轻,而是因为真正想让人活下来,就不能假装每一个人都能毫发无伤地抵达终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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