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数个男人正穿过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两人扶着受伤的同伴向前移动,伤者的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呼救,也没有向薇洛妮卡开口求助,只是低着头往医疗点走,尽可能不发出声响,彷佛连声音都可能招来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洛妮卡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也只是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步没有停下,眼神也没有因此产生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酷?傲慢?

        不,太多的Si亡从她眼前经过,太多的哀求落入她耳中,人的内心若不想被一遍遍撕碎而崩溃,就只能将某些东西锁在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她还依稀记得每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Si去的学徒,那个被倒塌石墙压在下面的孩子,跪在她面前用额头撞着地面求她救救全家的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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