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凯尔原本张开的嘴也闭上了。索尔从桌边转过身，没有替任何人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柯文r0u了r0u额头。「不是在骂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沃斯说。
这次换柯文看他。沃斯耸了耸肩，两人都笑了一下，笑得不长。
柯文最在意的不是疗养编组的作息。他已经把规定读完，知道那里不能跟着原班出课，知道活动要依医疗安排，也知道能使用通信终端。他不知道的是，等自己重新穿着整套装备站进队列时，现在这些人会在哪里。
「说不定你们到时候都分走了。」他说。
没有人回答一定不会。
最後是隆恩问他的箱子够不够。柯文想了想，说公发袋应该装得下，只是柜顶还有些东西，需要有人帮他拿。沃斯与隆恩约好隔天下课後过去。柯文起身时，米凯尔把门边的椅子移开，替他的右腿让出更宽的地方。
隔天的通道课照常进行。
沃斯在出口前特别看了左侧踏板。表面有新换的固定件，踩上去已经不晃。他完成自己的动作，跟着全班把装备带出来，直到冲掉靴底的泥，才发讯息告诉柯文踏板修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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