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斯先确认状态，再开始检查。复进簧方向错误、固定销没有完全就位、瞄具电源接点夹着一小片透明薄膜。前两项明显，第三项几乎看不见。他花了近四分钟才全部找出。
「如果只能选一个最危险的？」索德问。
沃斯指向没有完全就位的固定销。「可能在作动中脱落，让後续状态更难判断。」
索德没有说对或错，只让他重新组装。「你在T验营C作过武器，所以起步b别人快。这是优势，也是麻烦。你会把熟悉感误认成确认。真正进入实弹S击後，没有人在乎你以前碰过几次枪，只在乎你现在这一次有没有完成程序。」
沃斯装回最後一个零件，依序口述检查。记录器亮起绿灯後，索德才让他归还武器。
离开教室时，走廊另一端的实弹S击区正在测试警示灯。红光依序亮起，将封闭舱门分割成明暗相间的区块。
沃斯对武器课的期待没有消失，只是被那块烧焦的金属重新压出了形状。
灰布没有让他更像士兵。
它只是开始让他知道，一个看起来很小的疏忽，最後可能由旁边的人付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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