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缺失来自未发现医疗支架故障。即使分工时那套医疗组不在沃斯手上,整队仍共同承担装备准备结果。纪录同时注明他在通信确认与故障武器处置中符合程序,却没有因此删除前一项缺失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凯尔也通过。他盯着自己的装备检查缺失,没有为结果辩解。索尔、隆恩与杰斯的队伍陆续收到结果。索尔通过,隆恩因所在队伍超时取得补测资格,杰斯则直接通过,评语仍只有简短几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次测验有八十二人通过,十三人进入补测,五人未通过灰布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五人不是立刻解除志愿役契约。後续会依完整纪录决定退训、转训或是否符合其他安排。但从结果公布的那一刻起,他们不再与七号寝室其余人进入同一阶段。隆恩在补测名单里。他的个人项目没有重大缺失,原因只有团队超时四分二十秒。返程前,他仍与沃斯等人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准时回来就能一起换布。」米凯尔说完,像是觉得这句话不太合适,又闭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隆恩倒没有生气。「等我把四分二十秒拿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当天少数像玩笑的话,却没有人真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者没有立即换上黑布。赫斯要求他们先归还全部装备、完成医疗检查,再写完个人行动报告。双臂灰布一直保留到所有程序结束,和白布期最後测验时一样,没有人能在结果尚未确认前自行拆除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号寝室熄灯时,隆恩的床位仍有人,五张属於未通过者的床却已开始整理。床架上的名字没有立刻移除,个人物品则被封进袋中,等待後续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沃斯躺在床上,肩膀仍残留搬运架的压痕。他没有因为「通过」两个字感到轻松太久。灰布期教给他的每一件事,似乎都在反覆证明同一个道理:一次做对,不代表下一次也不会出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後,隆恩完成补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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