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承星总署负责训练，不负责替你们制造好看的回忆。」她说，「报告必须留下选错的路、没有传到的命令，以及超出的十二秒。只有承认它们，下一次才有东西可以修正。」
百人队伍返回转换室时，左右上臂仍是白布。直到所有测验纪录完成、医疗检查结束，助教才推进两个封存箱与两百片灰sE识别布。
赫斯站在转换室中央。「依序拆除白布，确认缴回数量，再换上灰布。从现在起，你们进入灰布期。这不代表你们已经是士兵，只代表你们取得下一阶段的受训资格。」
缝线被逐一拆开。沃斯先拆下右臂，再拆左臂，将两片白布摊平交给助教。布面洗过许多次，边缘已经变软，汗水乾後留下淡淡的盐痕。助教核对编号，才把两片灰布交到他手中。
灰sE并不醒目。沃斯依照相同的位置与规格，把两片灰布重新缝上训练服左右上臂。完成後，它们甚至b原本的白布更接近训练服本身的颜sE。沃斯却清楚感觉到重量不同。不是布料变重，而是白布期间留下的每一次错误都没有被一起收走。
米凯尔在旁边也缝好了自己的灰布，这次没有说笑。
最後一片白布被投入封存箱後，赫斯关上箱盖。
沃斯低头看着左右上臂的灰sE识别布。
白布期结束了。
那场任务仍然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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