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一公里顺利得令人不安。道路宽阔,方向标示清楚,箱T装上滑行架後甚至不需要持续承重。众人的步速逐渐加快,有人开始计算照这个速度能提早几分钟抵达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道隔离门就在这时亮起红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广播宣布主通道因模拟舱压事故封闭,所有人必须立即改道。地图上的三条路线同时重新计算,其中最短的左侧维修道显示为hsE,右侧货运通道则维持绿sE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段队伍停下。有人主张走hsE路线,因为系统只标示注意,并未禁止通行;索尔则指出维修道下降两层後会遇到单向气密门,即使现在开放,也可能无法让百人与箱T迅速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右侧。」杰斯说,「绿sE路线能确认全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多四百公尺。」另一人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hsE代表状态可能变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後方的人听不清前面的争论,只看见队伍停在岔路。几个人离开原位想上前查看,中央立刻开始拥挤。沃斯看着倒数流失,第一次感觉百人的数量本身就是障碍。每多一个人,便多一个需要取得资讯、理解决定并跟上动作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尔将右侧路线推送到共享页。「走货运通道。先移动,理由路上再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决定未必最好,至少让队伍重新向前。沃斯与米凯尔沿中央走道重复路线变更,确认後段没有留在原地。密封箱转进货运通道时,腕带同时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批状况出现:六名人员判定轻伤,其中两人单脚无法负重,一人视力受限;箱T搬运限制改为至少十二人共同控制,不得使用滑行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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