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月租八千。
他当天就签了合约。
搬进去那天是周五,他没有太多东西,两个行李箱加三个纸箱,自己扛上去,一趟趟走那个窄窄的楼梯。
邻居几乎没有出来,偶尔听到脚步声,或者某个楼层飘出炒菜的油烟,仅此而已。他搬完东西,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,开着电视,外带了一个便当,吃完以後看了一会儿新闻,刷了一下手机,回覆了两个朋友的讯息说搬好了,然後一个人躺着。
窗外的霓虹灯把百叶窗照出一格一格的红,偶尔有机车驶过,偶尔有猫叫。
他想起陈芸,想起过往的一切,想起在一起美好的日子,接着想到现在的处境。
然後他想起一个月後要付的帐单,感觉那个b失恋更具T,甩甩头便不再想下去了。
他起身去洗澡。
浴室的灯是白sE的,很亮,亮到有点刺眼,和走廊那个h橘sE的灯泡刚好相反。那面镜子确实很大,他站在洗手台前,看见自己从头到膝盖,睡前没整理的头发,眼睛底下隐约的黑眼圈,一件旧的灰sET恤。
他拿起牙刷,准备挤牙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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