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。”
他轻声赞叹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,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。他俯下身,吻了吻她苍白的嘴唇,“现在,我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周砚临发动汽车。
车缓慢驶出周家老宅。
许闻溪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栋她曾经进出七年的房子,灯仍然亮着。
过去那里差一点成为她结婚以后最常出现的“婆家”。
如今她以另一种完全想不到的身份重新走进去。
又被赶出来。
可奇怪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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