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?”周予安挑了挑眉,“昨晚堵了一整夜,现在让我出去?”
他非但没有退出去,反而挺了挺腰。那根已经完全y起来的ROuBanG又往里顶了半寸。
“啊……”宋清禾咬着唇,却还是漏出一声SHeNY1N。宿醉的身T敏感得不像话,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放大,那一点点摩擦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。
“疼?”他问。
“……疼。”她说。其实不只是疼。是酸。是胀。是被使用过度之后的那种钝钝的、闷闷的酸痛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羞耻的满足感。
“哪里疼?”他的手滑下去,按在她的小腹上,“这里?”然后往下移,指尖触到那颗还在充血的花核,“还是这里?”
“都疼。”宋清禾的眼眶红了。宿醉的头痛、浑身的酸痛、下T的胀痛,还有那些正在一点点回笼的记忆带来的羞耻——全都搅在一起,让她想哭。
周予安看了她一会儿。然后他退了出来。
那一瞬间,堵了一整夜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。JiNgYe混着她的ysHUi,从那张还没合拢的小嘴里涌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温热的,黏稠的,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。
宋清禾感觉到了。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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