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根冰棍更大,更冷。推进时,h伟婷已经叫不出声音,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。等两根冰棍全部融化后,她的双腿彻底软了,夹不住任何东西,下T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。
“加餐时间到。”组长打了个响指,一个ch11u0上身的壮汉走上前,K子一脱,露出早已y挺的X器。
“听说冰火两重天最爽,哥几个试试这洞里有多凉。”
他抓住h伟婷的无力双腿,猛地一挺身,整根滚烫的ROuBanGT0Ng进刚刚被冻麻的yda0。冰火交替的刺激让h伟婷再次尖叫出声——yda0内壁从极寒到极热的剧变,像被活活撕裂又烫伤。男人却舒服得直哼哼:“C,真他妈凉,快冻缩了!”
他开始疯狂ch0UcHaa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,带出残余的冰水和血丝。h伟婷的yda0早已麻木,感觉不到一丝快感,只有撕裂般的剧痛和深深的屈辱。壮汉g完,第二个、第三个接上……直到五六个男人轮流T验过“冰火”的快感,她的下T已经肿得不成样子,鲜血混着白浊流了一床。
事后,h伟婷被解开皮带,像一滩烂r0U一样瘫在铁床上。下T火辣辣地疼,却又冷得发麻,双腿抖得根本合不拢。她知道,这还不是最狠的,在缅北园区,吃冰棍只是无数酷刑中的一道“清凉小菜”。
她的身T和灵魂,正在被一点点碾碎,一点点变成他们口中的“nV猪仔”。
。。。。。
在园区里已经熬了两个多月,从最初的惊恐哭喊,到现在学会了在男人面前低头沉默。
她不再是那个刚来时还会反抗的新人,成了他们口中的“老油条”。可正是这种表面上的顺从,让组长觉得她还不够彻底,还需要更狠的教训来磨掉最后一丝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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