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结束,她的下T肿得像个烂桃,y外翻,鲜血和JiNgYe混成粉红sE的泡沫。她痛得昏厥又被冷水泼醒,哭喊着求饶,却只换来更多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、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连续七天,每天至少二十人,有时多达四十人。园区甚至贴出告示:谁想参与造小人,随到随g。男人们像赶集一样涌来,排着长队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yda0彻底麻木了,子g0ng被灌得鼓胀,像要爆开一样。每次新的一轮开始,旧的JiNgYe被新sHEj1N来的挤出,发出咕叽咕滋的ymI声响。她早已叫不出声音,只剩喉咙里g涩的“嗬嗬”声,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天后,惩罚暂停。组长扔给她一根验孕bAng:“自己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h伟婷颤抖着双手接过,两条深红的杠清晰出现——她怀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地上,抚m0着仍平坦的小腹,泪水无声地流下。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——是组长?是那个满脸痘疤的男人?还是外组随便路过的某个畜生?或许是几十个男人JiNgYe混合的产物。她只知道,这个孩子从受孕的那一刻起,就带着最深的耻辱和wUhu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上了就好。”组长蹲下来,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,“现在给你两条路:立刻开单,业绩达标就给你打胎;再不出单,就生下来,孩子卖给人贩子,你继续当r0U便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h伟婷的工作状态发生了可怕的变化。她每天十六小时盯着电脑屏幕,声音沙哑地念诈骗脚本,手指敲键盘敲到出血也不停。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脸上再无表情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——她必须开单,必须打胎,必须把这个野种从身T里弄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后,她终于开出了第一单。组长兑现承诺,带她去黑诊所打了胎。手术台上,她盯着天花板,感受着子g0ng被粗暴cH0U空的痛楚,没有哭,也没有叫,只是SiSi咬着嘴唇,直到咬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胎儿被扔进医疗垃圾桶的那一刻,h伟婷的灵魂也彻底Si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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