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:“是啊。若旬假那日也这样,我倒想去曲江走走,前些日子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讲堂的门恰好开了。
颜知远抱着书从里面出来,一眼便瞧见她:“阿娘?”
颜如玉自然地转过身:“怎么今日又被留下了?”
方才那句话便这样断在了那里。
隔了一日,她再来崇文馆时,碰见的却是另外几人。
几个人正站在阶下说起近日在青龙寺讲经的一位法师。有人说他早年出自慈恩一系,自然该算法相门下;另一个却不肯认,说他后来从华严诸师问学多年,如今讲的也是《华严经》,哪里还能这样算。
颜如玉听了半晌,忍不住笑:“你们这是在替人家认师门么?”
一人道:“争了半日也争不明白,倒不如旬假亲自去听一场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笑他:“你若真去了,难不成还要当面问法师究竟算哪一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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