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判了几盏。”颜如玉道,“后来他们起哄,你不也照喝不误?”
顾隐没有反驳。
耳边那一声又一声的“罚一盏”,听来实在悦耳。
大约,他也只是不愿扫了那个人的兴。
他垂下眼,最后只道:“许久没同人赛马了,一时兴头还没过去。”
颜如玉看了他一会儿:“平日看着最稳重的,今日倒也难得跟着胡闹。”
顾隐扶着已经快睡着的颜知远,低声道:“偶尔一回,应当不算太过分。”
“也罢。”颜如玉顿了顿,又看他一眼,“只是难得见你这样。”
顾隐侧过脸:“哪样?”
颜如玉一时还真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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