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停顿极其短暂，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「偶然吧。」
「不是偶然。」白雪夏说：「他看得非常清楚，而且还和我对视了好一会儿。」
顾若璃依旧低头看书。
「那倒稀奇。」
「是啊。」白雪夏的语气中带着少见的兴奋。「我记住他的长相了。」
顾若璃没有回应。
「黑头发，个子不矮。」白雪夏回想着说：「还有，他的右眉尾有一道很浅的细疤。」
书页停住了。
这一次，顾若璃没有继续翻动。她的手指僵在纸张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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