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景深，你真的很八卦耶。」
他被她拖着走了两步，仍然一脸认真。
「我这不叫八卦，我只是想知道中间发生了什麽。」
「最好是。」
「一个拒绝这麽久的人突然改变决定，本来就代表中间有变项。」
林知夏转头看他。
「你再讲下去，我就把你留在这里陪他喝酒。」
周景深终於把後面的问题吞了回去。
走到安和公寓楼下，二楼右边依然没有亮灯。林知夏这几天每次回来，还是会先注意到那里；今晚回来的路上，又刚好知道那个看习惯的便利商店员也要离开了。脑子里的喀哒声还在走，这些原本天天经过、几乎不需要想的东西，忽然都不像以前那麽理所当然了。
她站了一会儿，才说：
「上楼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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