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才有纪念价值。」
陈淑环已经把围裙拍了拍。「要拍就快点，等一下还要收东西。」
沈柏钧嘴上抱怨，还是拿起手机，走到店门外找可以架设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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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和周景深经过桂月堂时，先看见半开的铁门。门口的歇业告示还在，招牌灯也没有亮，店内只剩工作灯照着已经清空大半的柜台与作坊。
林知夏停在街对面，周景深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沈柏钧正在店门前架手机，设定倒数计时後又来回调整了两次角度。沈义成先站到门边，陈淑环走到他身旁，沈柏钧确认画面後也赶紧站回父亲另一侧，只剩沈若庭还拿着刚解下来的围裙站在店里。
陈淑环朝她招了招手，往旁边挪出位置，沈柏钧也跟着让开一些。沈若庭看了他们一眼，把围裙放回柜台，走到家人中间。
林知夏忽然很羡慕她。沈若庭离开了那麽久，回来时，那个位置还在。
她留在街对面，周景深也站在旁边。两人一起等到手机的倒数灯闪完，隔着一条街，快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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