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，林知夏继续说起改成豆沙馅後一次次重新调整的过程。沈若庭蹲到书柜前，把最下面那层东西往外清，从一叠资料後面cH0U出几个泛h的透明资料夹。
第一本封面上还贴着研究所实验室的标签。
她坐到地板上，随手翻开。
里面是以前留下的实验纪录、报告和论文资料，页边到处都是自己的笔记。原本已经记不清的数据重新出现在眼前，她看了几页，竟慢慢想起哪一次结果不对、哪个步骤曾经重做好几遍。
她又往後翻。
看到一组做到一半的结果时，沈若庭乾脆把旁边另一份资料也cH0U了过来，前後对着看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手机里已经没有林知夏的声音。
她仍低着头翻着当年的笔记，旁边准备装文件的纸箱还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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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淑环收好药膏时，两人脚边已经各放了一盆热水。药材泡开後，淡淡的气味慢慢散进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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