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金兰坐在餐桌旁决定东西的去留。
林知夏跟着她的声音在屋里移动，把厨房的小家电包好、替纸箱贴标签，把太重的东西留给搬家公司。
许金兰嘴上说自己东西不多，真正整理起来却像从三十年的生活里一层一层往外搬。常用的锅子、不舍得丢的旧毛巾、没人在用却坚持要带走的玻璃罐，还有一堆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麽不能丢的小东西。
接近中午时，谢佳玲从柜子下层搬出一只旧铁盒。
里面全是公寓各户的备用钥匙。
不同年代留下的钥匙牌混在一起，有塑胶的、有纸的，也有字迹已经褪到必须靠许金兰重新辨认的。
林知夏帮忙把缠在一起的钥匙分开时，一块蓝sE小牌子从中间滑了出来。
上面写着：
**402**
字迹已经不像五年前那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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