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连我可能怎麽改都先替我想好了。」
「我的工作本来就要先想最麻烦的情况。」江敏之的语气仍旧平稳，「现在把界线说清楚，总b真的公开以後，再交给律师处理简单。」
话已经说到这里，林知夏也知道再争只会绕回同一个地方。
「好。」她说，「你的提醒我听到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江敏之准备离开时，视线再度落到那张工作证上，在「林知夏」三个字上停了片刻，才转身回到前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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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走道重新安静下来後，林知夏仍站在原地。
偏偏江小满这三个字，她确实想过不只一次。
隔着半开的门，前场仍有人说话。《栖埕的一天》从天还没亮的市场一路走过熟食、布料、裁缝、糕饼、老商行，再往傍晚的街道和河岸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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