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从今天的展览谈到最近开的新店，再从新店谈到下一次聚餐。江敏之接着话，第三句已经开始往出口送，身T也一点一点朝桂月堂的方向偏。偏偏对方临走前又想起来。
「下次叫予衡一起吃饭。」
「好，我跟他说。」
江敏之嘴上答应，视线已经越过那名理事的肩膀。後方有个系着黑底白点丝巾的馆员正弯下身和一名长辈说话。她才想仔细看，眼前的人又补了一句，把她的注意拉了回来。
等她真正脱身走到那个位置，原本的人影已经不见。
桂月堂展区里，沈家还没离开。
江敏之直接找到陈淑环。
「沈太太，你刚才有看到林知夏吗？」
陈淑环愣了一下。
「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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