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市场每天有人在那里工作，难道就不算清楚？」
许淑贞接了话。
「不是算不算历史的问题。照片不知道哪一年，人物也认不出来，文化局总不能自己编。」
吴春桃把桌上一张市场照片拉到面前。
「以前拍照又不是为了留给你们做展板。照片拍下去，旁边三、四摊本来就会一起进去。你们要的是乾乾净净一间店，我拿不出来，不代表我们没在那里做过。」
两边的声音很快叠在一起。
有人觉得第一版至少做得快；有人认为第二版才像真正的栖埕生活。几名新店经营者听了半天，又开始问，没有几十年前的老照片，是不是就永远只能排在後面。
策展代表等众人的声音稍微落下，才开口。
「大家现在讲的这些问题，我们前面讨论时其实也碰到了。」
他按了一下简报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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