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、时间、地点,鬼怪都记得很清楚。所以回到缝隙之後,祂几乎立刻往出口走。那个人会去赴约,这件事祂已经知道了;现在真正让祂着急的是,如果自己出不去,对方就会一个人站在旧车站,不知道究竟还要等多久。
鬼怪把手伸进裂缝,用力往两边撑。才撑开一点,手臂便开始发抖;祂换了个姿势,又试了一次,肩膀才刚挤进去,整个人便被弹回黑暗里。
祂躺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坐起来。
外面的约定不会因为祂累了就停下来等祂。祂不知道现在究竟几点,只知道每多耽搁一会儿,那个人就可能已经到了车站,正拿着他们留下的纸条等祂出现。
祂又试了一次。
还是不行。
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鬼怪已经不知道爬过这道裂口多少次。以前再狼狈,摔回来以後总还能咬着牙继续;可是这一次,祂坐在黑暗里喘着气,手臂连抬起来都在发抖,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怎麽办。
那GU一直压着的委屈忽然有了地方可以去。鬼怪抬起头,朝着从来没有回答过祂的黑暗开口。
「神啊,我到底犯了什麽错?」
声音一路传进缝隙深处,没有任何回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