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四十分钟,沈星然以一种让晚晚的世界观受到程度不一冲击的方式,介绍了店里每一类商品的分类逻辑、功能说明、常见客人问题、以及使用注意事项。
语气跟介绍咖啡豆产地时没什麽两样。
晚晚全程点头、做笔记、在适当的地方发出「嗯」的声音。她的表情是正常的,她的眼神是对焦的,她的手没有抖。
她的大脑宕机了。
或者说,只是几个视窗当掉,主程式还在跑。表层的她在处理信息,深层的她在试图接受一个事实:她在一家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娘面前,用认真的神情,学习商品功能介绍。
「这款的差异在於震动频率,」沈星然指着展台上一排陈列,「分三个段位。低频适合初次尝试的客人,高频b较适合有经验的——你在记吗?」
「在记,」晚晚说,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。
她在「震动频率」旁边画了一朵花。五个花瓣,中间有一个圆,画得很认真——更像是她在高度专注的时候手部的自动反应。
「有问题可以问,」沈星然说,「不懂的地方现在说。等客人来了再问就迟了。」
「我明白,」晚晚说,翻了一页,准备继续记。
介绍持续到中午。沈星然说了最後一个品项,放下手里的展示品,转过身,看了晚晚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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