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九点。」
「好,」晚晚说,然後想了一下,「你很会看人。」
沈星然没有回头。
「职业习惯。」
晚晚目送她走远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然後往反方向走。
回宿舍的路上,她想了很多,想到後来,把所有东西都缩成了一个念头:
她在这家店的第一天,没有做什麽——只是点头、做笔记、躲在收银台後面看老板接待一个客人。但沈星然在介绍商品、处理客人、关灯锁门的整个过程里,知道她什麽时候尴尬,知道她什麽时候在想事情,知道她重新看向展台,不是因为尽责——尽责的人不会换表情——而是因为好在意。
晚晚一点都不确定这意味着什麽。
但她知道明天她还是要来。
陈可问她:「今天怎麽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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