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住得越来越习惯,也越来越大胆了。
姝姝似乎从不对我生气,不管我说什麽、做什麽,她总是柔柔地笑着回应。
是一种独属於我的温柔。
这日,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这里总有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趁着进广告的时间,我装作随口地问她会不会再捡灵兽回来?她表情有些古怪的看我,说不会;我向她坦承自己做的标记,她不以为意的说喜欢的话就多做几个。
那种笑,让人放心,也让人忍不住得寸进尺。
我终於忍不住去问绒绒。
「这里其他房间有住人吗?」
「以前有。」
「住谁?」
绒绒动了动耳朵: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之前说……我是……男主人?」
「对。」
「是什麽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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