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咩——咩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碰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黑羊发现自己逃过一劫,叫声里头马上多了好几重指控,黎休璟手上的破河没收回去,他看向被羊蹄深深踩至泥里的袖子,几下功夫就已经脏到不行,如同他那丢人挑走的卑鄙人格,只要一下,就无法再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碰我试试,我斩的,就不是袖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咩——咩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着我羊叫很有乐趣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黑羊听到警告,叫声彷似抗议般不绝起落,黎休璟眨了眨无光的瞳子,再直接点破:「都这个地步了,说点我听得懂的,天道,还是该叫你另一个名字——仲恒?」

        黑羊反覆晃着的头颅立时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牠停止了那些吵耳又没有意义的叫声,扁平的横眸抹上了几缕绿光,只是一个眼神,黎休璟便马上感觉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被甚麽无形之力握紧,他一个晕眩,甜腥之气就钻上喉咙,他瞳孔放大,却无名觉得x口有甚麽冒出来,低头一看,只见那处莫名多了个被T0Ng穿的大洞,血Ye如同泛lAn洪水,不绝地,喷S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汗从额间滑下,漫天的红跟着掩没他,每寸神经都回荡着恐惧,黎休璟被迫着喘息,却对着黑羊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