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摁压住琴弦微微摇动,他的眼睛看着指板,而那人,拳头撑住下巴,直gg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哈伊尔眼神不自觉将他全身扫过,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可总会情不自禁地又黏回他身上,观察那双眼睛、鼻梁、手指、腰肢,乃止小腿。瓦季姆不时抬头看他,他就会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提琴家微笑轻哼出声,他扭头搓手问:「笑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瓦季姆放下琴弓,十分专注地盯着眼前这人:「没事,就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屏住气息,祈祷最好别问自己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季姆g唇,眼睛从他身上移开:「想起了因为某个原因而去学小提琴的趣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放松,肩膀向下塌陷:「分享分享?」

        瓦季姆放下琴,前倾身子含笑看着他不自在地往後退,道「这得追溯到我四岁时的事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我才刚接触滑冰,隔年就被丢去b赛,虽然我肢T跟跳跃都还不错,但我都跟不上节拍,我教练差点晕过去,完蛋,一年白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那之後,被迫开启一对一舞蹈炼狱模式,我妈为了培养乐感还把我抓去学乐器,学了一堆也只对小提琴感兴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挑眉指向手指这把琴:「从此,家里又多了一项烧钱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虽然乐感是好了点,好像八岁的时候吧?参加b赛,首跳三周跳摔了,一着急拍子全部没跟上,仅卡上一个,你猜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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