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哈伊尔思索几秒,答应下来。
长时间的蹲姿让父亲小腿酸痛发胀,他用手掌撑住儿子肩膀,起身活动筋骨。
「你要起来走走吗?」父亲顺边问道。
米哈伊尔安静地趴在粗壮的手臂上,摇头拒绝,紧接着男人弯下腰,双手架在少年腋下,一把将人抱起,一手垫在儿子大腿下,一手轻拍他的後背安抚。
「靠着我。再蹲下去腿快麻了。」
米哈伊尔顺势环住父亲脖子无意识哼了声。
另一双温热的手抚上因疼痛不断颤抖的腰,指尖轻柔地帮他按摩。母亲不确定这对儿子来说有没有用,但这已经是她能想出最好的办法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走过,药水一点一点滴落滑进血管最深处,很快,换cH0U血时间到。
值班护理师看到青紫的手背拔出针头,在另一条手臂拍打寻找血管。
可找了半天,仍未见血管半个影子,针尖只好调转cHa进手背。
「滞留针先留着,让血管休息一下,等半小时在打点滴,那时报告结果也差不多出来了,在看主治医生怎麽配药。」
回到点滴区,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。父亲的尿意突然闪来,他看向座位区,询问米哈伊尔:「你现在有办法坐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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