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季姆沉默半晌，道：「留。」
「但如果我选择把自由滑节目打掉重来呢？」
这下教练与编舞师共同沉默。
冰上就一个征服跳跃的疯子了，现在这里又再来一个要把节目打掉重编的疯子，柳博芙撑着太yAnx长吐一口气。
三个月，完成一套自由滑，还得能达到b赛水准，不论对教练、编舞师还是运动员都是巨大的压力。
瓦季姆似是怕教练把他y塞回原组，再次补充：「我会练到流畅完整的，相信我这一次，我想待在雪豹。」也想继续追逐他。
五分钟过去，教练仍没有做出回应，他不安地揪紧K管，许久教练才吐出一个单字：「好。」
心中的石头落下，他得寸进尺地又问：「我想在节目中排五个四周跳可以吗？」
两人心头一惊，抬眸看向他。可有了米哈伊尔这个前车之鉴，教练的反应不算太大，没拒绝也没同意，只说：「先把跳跃高度练好，能跳出三个品质好的再来跟我讨论五四的事情。」
「离冬奥还有一年，要改节目配置随时都来得及。」
「既然你自由滑要重来，节目曲目要滑什麽？」
「自己作的曲目可以吗？」
柳博芙头一回遇到这种问题，想了半天赛事规则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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