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想了一遍今天出门前，自己对「报何氏代表」这个选择的解释——乾净，合理，经得起任何人问。这个解释依然成立，只是现在坐在这里，她第一次觉得，这个解释成立的代价，是这样的。
这时，韩熠然的目光越过大厅，落在了她身上。
脚步停顿了一下，转了个方向，朝访客区走了过来。
两人在角落对上。韩熠然微微低头看她，嘴角挂着一贯温婉的笑意：「何小姐，你也来找琛？」
一个「也」字，轻飘飘地，却JiNg准地画出一道界线，把韩熠然自己圈在里面，把坐在访客区的何茉以，挡在外面。
何茉以听见了这个字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余光就捕捉到了大厅另一侧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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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助周聿刚从一部普通电梯里匆匆走出来。
茉以看见，他抬头看清接待区这幅画面的瞬间，脚步猛地钉在了大厅中央。
作为这栋大楼里唯一同时清楚她们两人真实身份的人，周聿此刻的表情，是这个运作完美的大厅里，唯一一道裂缝。
他很快恢复了专业的神情，走过来，先对韩熠然点了个头，再看向茉以：「何小姐，总裁在等您，我带您上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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