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亮着几盏应急灯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腥甜味,像是铁锈,又像是烧焦的糖。
「十七楼的阵基在档案室最里面那排柜子的後面。」顾渊递给我一张符,「这是破阵符,找到阵基以後贴在正中心,注入法力激活。三秒钟後它会自行引爆,威力足够摧毁阵基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我去二十楼。最难的两个阵基都在上面,配电间和CEO办公室挨得很近,我一个人Ga0定。」他顿了顿,「十九楼的机房留给你。」
「我一个人?」
「怎麽,怕?」
我张了张嘴,想说「不怕」,但话到嘴边变成了——
「有点。」
顾渊看了我一眼。
然後他伸出手,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那个动作很轻,轻到像是弹掉一片落叶。
但额头被触碰到的地方,忽然涌起一阵清凉,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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