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来了。沈清欢的车是一辆黑sE的轿车，低调但一看就很贵。她帮林暖暖拉开副驾驶的门，等她坐进去之後才绕到驾驶座。
这个动作很自然，自然到林暖暖差点没反应过来——沈清欢在帮她开车门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，融入夜晚的车流。车内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。沈清欢没有开音乐，也没有开广播。她只是安静地开车，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，目光注视着前方。
林暖暖坐在副驾驶座，不知道该说什麽。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麽——谢谢你帮我解围，或者刚才那个吻演得很好，或者江瑶看起来很生气没关系吗——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满脑子都是沈清欢耳根红的样子。
那抹红sE像某种密码，她解不开，却忍不住一直去想。
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，驶入敦化南路那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。沈清欢停好车，熄火，解开安全带。
整个过程中，她没有看林暖暖一眼。
林暖暖也解开安全带，跟着她下车。电梯里，沈清欢站在她旁边，两人看着楼层显示器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。从B2到1楼，从1楼到5楼，从5楼到10楼——
沈清欢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萤幕，皱眉，按掉。
「不接吗？」林暖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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