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爸本来还以为nV儿是看到他们准备的圣诞惊喜太感动才喜极而泣,可直到他看见江月只是站在原地,双手SiSi揪着书包肩带,默默掉泪,他才後知後觉地发现事情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爸鲜少见nV儿哭得这麽伤心,一时间也慌了手脚,连忙cH0U了几张面纸走到她身边。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慌张与心疼:

        「月月,别哭啊,跟爸爸说,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?还是谁欺负你了?别哭、别哭,爸爸在这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江爸下意识地觉得,nV儿一定是承受不住暮海与都市截然不同的生活,因为太想念明津、太委屈才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月月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想明津了?」江爸的声音低了下去,手悬在半空,「是不是不喜欢暮海?是不是这里的学校、这里的同学……让你待得太难受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江爸急切地想找出答案,围在nV儿身边连声追问着:「要是真的很想回去,爸爸再去跟公司申请,看能不能调回原单位,还是暮海的同学跟你说了什麽?月月,你跟爸爸说说话,别光是哭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回应他的,却只有江月压抑不住的啜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板角落的那棵圣诞树,在隔天清晨就被值日生抹去。粉笔灰在冷空气中扬起又落下,取而代之的,是「学测倒数:二十八天」这几个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座位又进行新的一轮调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海和江月的位置从同桌变成前後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前排传来考卷,或者她走过狭窄的过道时,他的黑笔总会突兀地顿在白纸上,晕开一团浓黑的墨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盯着某个方向,直到橡皮擦将纸张擦出毛边,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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