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秦以雾终於放下滴管，任由许知颜抱着。「我让他留的。」
「那这瓶香呢？」许知颜的视线落在工作台上那个烧杯里，深褐sE的YeT在灯光下缓缓流动，散发出泥土、木质与动物X的温热气味，「也是为我调的？」
「不然呢？」秦以雾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极淡的、几乎听不见的笑意，「这里除了你，还有谁值得我用广藿香？」
广藿香是一种极度霸道、极度私密的香材。它不像佛手柑那样讨喜，也不像玫瑰那样张扬，它深沉、cHa0Sh、带着泥土深处的腐植气味，必须与皮肤的麝香结合，才能显现出它真正的、如肌肤般温热的X感。在调香阶级里，新手不敢轻易使用广藿香，因为它会吞噬掉所有不够诚实的前调，只留下最ch11u0的慾望。
许知颜的心跳开始加快。她松开环抱的手，绕到秦以雾的身前。
秦以雾转过身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x1可闻。许知颜这才看清她的脸，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sE，唇sEb平时更淡，但那双总是疏离而克制的眼睛，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，眸sE深得像雨後的山雾。
许知颜拿起了工作台上那瓶已经调好、尚未封瓶的第四款香。瓶身是雾面的黑sE玻璃，没有标签，只有瓶底用手写着一个小小的「颜」字。
她拔开了瓶塞。
没有用试香纸，也没有用滴管。她学着秦以雾做过无数次的那个动作，用自己的食指指腹，沾取了一点微凉的、深褐sE的香Ye。然後，在秦以雾微微收缩的注视下，她先是将香Ye点在了自己的锁骨中央。
那一点凉意让她的皮肤轻轻颤栗了一下。香气在接触到她温热的脉搏时，瞬间苏醒，广藿香的泥土感与她皮肤本身的甜味交融，散发出一种cHa0Sh而乾净的、令人想深深埋首的味道。
接着，她抬起眼，看着秦以雾，沾着剩余香Ye的指尖，极其缓慢地，点在了秦以雾冷白的手腕内侧。那里的血管清晰可见，脉搏正在平稳地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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