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装车时,岑雨忽然抬头。远处传来一阵细密声响,像许多脚步从不同方向靠近。纸鸟同时飞回,落在白祈肩上,翅膀发抖。
「行屍。」白祈说,「很多,但不是一起的。」
行屍来了。
它们从厂房、地下管道、废车底、物流园各个角落出现。没有统一队形,没有屍灵指挥,却更像无数破碎执念同时闻到活人气息。有穿保全制服的,有穿工装的,有小孩大小的,有半身拖行的。它们有些喊着模糊词句,有些只是哭,有些发出笑声。
周衡举起门板盾。「我讨厌没队形的敌人。」
林照快速分配:「回收队推车,老鲁带幸存者走後门。白祈纸鸟开路。阿邵跟我断後。岑雨封左侧。」
岑雨取出符纸。没有铜灯,她只能用自己的血点火。符火很小,却JiNg准贴在门框上,形成一条短暂火线。第一批行屍撞上火线,被b退几步。
「时间不多。」她说。
撤退开始。推车装着补给,轮子在碎石上颠簸。孩子们被迫跑起来,受伤nV人由阿邵和另一名回收队员轮流扶着。白祈的纸鸟在前方飞,避开Si路。周衡用墓碑挡住後方扑来的屍灵,每撞一下,整面盾都发出快碎的声音。
林照开枪节制到近乎冷酷。每发都打膝、打肩、打能让屍灵停住的地方。他们太少,不能奢侈地追求击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