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在每个人心里浮起时,没有人欢呼。因为守住的代价太明显。北墙裂开三处,外壕填满焦屍。仓库烧毁一半,火油见底,只剩不到一箱。医疗棚里躺着太多人,广场边白布排了三列。阿邵坐在墙边,抱着敏仔送上来的空箱,肩膀一抖一抖。敏仔活着,但左臂没了。周衡咒伤退去,却几乎站不稳。岑雨的铜灯熄了,再也不会照亮铁城。白祈的纸鸟还在飞,却每一只都折得很仓促,很短命。
那个人收回飞剑,转身往北方走。
林照对着那个人喊:「前辈!」
那个人停步。
「你是谁?」韩柏年追问。
那个人回头。「过路人。」
周衡忍不住低声说:「过路人都强的这麽离谱?」
岑雨看着那个人背影,轻声说:「你是传闻中的剑修吗。」
那个人似乎听见了。他看向铁城,目光像是在纸鸟和岑雨身上停了一瞬。
「你们守住了一段线。」他说,「但屍灵失序了。南线只是开始。往後,不会只有还魂道。」
林照问:「什麽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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