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雨没有回答。她没有办法了。
林照也没有办法。他可以开枪，但距离太远，屍灵太多，普通弹打不到黑幡。他想到南站月台上的母亲，想到她最後对他说的「活下去」。可活下去不是一句话，它需要、墙、火、会飞的纸鸟、会亮的灯，还有能杀掉还魂道的力量。
而铁城快没有力量了。
就在这时，老鲁指着北方工业区边缘。「那是什麽？」
灰雾里出现了一道线。
很细，很白，像有人在雾中划开一笔。那道线从远处掠来，穿过屍灵群，所过之处，屍灵的身T像被无声切开，没有爆炸，没有火光，只是乾净地分成两半，然後倒在地上。
第二道线紧接着出现。
这一次，所有人都看清楚了。
那是一柄剑。
剑不握在人手里，而是悬在空中，剑身细长，光sE冷白。它穿过灰雾，绕着铁面屍灵外围转了一圈，将试图聚拢的屍灵切开。铁面屍灵猛地抬头，第一次露出恐惧。
岑雨喃喃道：「剑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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