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不像威胁，更像一个疲惫的人反覆说服自己。林照第一次听出其中的空洞：沈归不是在命令列车，他像在恳求列车真的存在。
林照扣下扳机。
这一枪打碎了一枚挂在车头的黑铁牌。车窗里有一张nV人的脸短暂浮现，又被火光吞没。林照手指微颤，但枪口没有移开。
周衡站在他旁边，扛着半碎盾。「要我敲你吗？」
「不用。」
「确定？」
「确定。」
周衡笑了笑。「这次听起来b较像真的。」
列车第二次撞墙。
北墙下方裂开。几块拼接铁板飞起，两名民兵被震落墙下。阿邵带人补位，敏仔本该在医疗棚，却用一只手推着箱出现在墙梯口。林照看见他，想骂，却骂不出口。
「弹匣！」敏仔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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