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城开火。
弹光、火油、投S矛、改装榴弹，所有剩下的东西都往归线列车砸去。普通殭屍被炸散，屍灵车厢表面也被打出裂痕，但裂痕很快被後方涌来的Si气填补。车头仍向北墙b近。
白祈站在墙上，手里空空的。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没有纸。旁边一名小孩把一张皱巴巴的作业纸递给他。那是灾後学校用废帐本裁的纸，上面还写着歪歪斜斜的字。
「哥哥，这个可以折吗？」
白祈愣住。
孩子的母亲急忙想拉他走。白祈却接过纸，蹲下来。
「可以。」
他开始折。周围的人看见後，也有人把纸递过来。仓库清单、医疗记录、旧广告、破书页、符纸边角，能折的都被送到他手里。白祈折得很快，也很粗糙。每一只都没有爷爷留下的纸鸟漂亮，但每一只都带着递纸人的念头：找活人，找还能救的人。
第一批新纸鸟飞起时，整座城墙都安静了一瞬。
它们没有攻击屍灵列车，只是飞向城内，停在那些被恐惧牵住的人肩上。隔离空仓里，纸鸟停在咬伤者床头，让他们没有在列车轰鸣中同时屍变。医疗棚里，纸鸟停在敏仔的断臂旁，让他从噩梦中醒来。北墙上，纸鸟停在一个想跳墙的民兵额前，把他惊醒。
白祈终於明白，爷爷的纸鸟不是为了战胜Si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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